一个满有经历的婚姻,每次看完都感动不已
在我得救之前,家里的气氛很不和谐,父亲、哥哥和两个姐夫都有外遇,母亲常说男人都不可靠,所以我一直不敢结婚。直到信主以后,看到教会里的夫妻,老的少的都很恩爱,私下生活相敬如宾,令人羡慕;与我家乌烟瘴气的情形完全相反。我才明白,幸福的婚姻,秘决是爱神并活在身体里。
于是我向神祷告:“主,我想结婚,对象的年龄、学历、财富都其次,惟一的条件必须爱主。”祷告后不久,年长的弟兄姐妹为我介绍一位弟兄。他第一次见面就说:“我开过十三次刀,虽然好了,随时会有十二指肠出血的毛病,一出血就有生命危险。”我心凉了一半,想这人的肚皮一定象地图,有河道还有铁路。我定意不跟他交往,但是从那天起,我与主的交通就不甜美了。从我蒙恩第一天起,我与主的关系就非常亲密,主就象我最心爱的人。如今失去了这甜美的交通,使我无法忍受,于是我祷告:“主,我对你何等深情,为什么这几天你不理我呢?我究竟错在哪里?”主给我一句话,“看得见的弟兄你都不爱,还能爱看不见的我吗?”我放声大哭:“主,赦免我,这样一位病了许多年,开了许多次刀的弟兄正需要我照顾;既是你安排的,我愿意服在你面前,一生服事他,甚至结婚四个月后他被你接去,我也甘心情愿。”祷告完,与主又恢复了甜美的交通。
我与弟兄交往期间,他在属灵上给我很大的帮助。那时我蒙恩不久,许多经节读不懂,他都一一为我解明,又教我唱诗歌。我们很单纯,一见面就谈这些事,分手后我不太记得他长得什么样子,好不好看,及每个月赚多少钱等等……只在属灵方面有甜美的交通。半年后,他告诉我:“我没有钱,也没有房子,假如你愿意和我同甘共苦,我会全心爱你。”
因为我家人尚未信主,要按本省风俗来办喜事;但我们是属神的,在婚礼的事上必须分别为圣;所以我们就日夜为订婚、结婚的见证祷告神,绝对不妥协,甚至愿意为此等五年(那时我已三十五岁,弟兄四十一岁。)感谢主,母亲终于软化下来,不再坚持。订婚时我们不作饼,只用糖果分赠亲友邻居,里面夹张卡片:“当信主耶稣,你和你一家都必得救。”(使徒行传十六章三十一节)弟兄、我和一位师母,三人一齐将卡片装在糖果盒里。我们一面装,一面为每位收到糖果的人祷告,那种情形真是甜美。结婚前,母亲担心我们的经济情况,但我有信心,因为主的话说:“你们要先求他的国和他的义,这些东西都要加给你们了。”(马太六章三十三节)放心吧!养活人的乃是神。
我婚后第一个月怀孕了,整天都在想:“这个孩子要长什么样子?要给他取什么名字?男孩子要穿什么衣服?女的要穿什么衣服?”这些占据了我的心。然而我不幸在第三个月流产了,当时很难过。不久,在一次信息中,听到「在神之外占据我们心的就是偶像」。这时我才知道原来这个孩子就是我的偶像,他已占据了我的心。我连忙向神祷告:“主,感谢你,好在这个孩子流掉了,假如不流掉,我恐怕连你也不要了!”我满心感谢主。过了几个月,我再向主祷告:“一个女人带一个孩子要花很长的时间,假如孩子不爱主,我宁可不要。若是神眷顾我们,因着广传你的名而赐给我们后裔,求你赐你自己生命所结的果子。”祷告后,很快又怀孕。这次怀孕,整整在床上躺了六个月,因为我三十五岁结婚,又流过一次产,医生说,就象机器老化,随时有流产的的可能。在这六个月中,弟兄一直耐心地照顾我,帮我在床上洗头、洗澡,又在床上陪我吃饭,客人来也如此。产后又因着长期躺在床上,头重脚轻,他就扶着我,象教小孩子走路般,一趟又一趟。这时我说:“主,感谢你,假如我找一个健康的弟兄,他不会这样照顾我。”此时才知道,神配合这位弟兄是最适合我,因为他病过五、六年,知道生病的痛苦,才会这样细心照顾我。
我们婚后才开始恋爱,渐渐地我什么事都依赖他。弟兄说:“你不要依赖我,要倚靠主,要把主摆在第一位。”我也对主说:“主,我要爱你比爱弟兄更深。”但说归说,事实上不容易作到。我不知道该怎么办?我爱他爱得很苦,因为他的胃一出血,就会毫无感觉地昏过去;据他说婚前好几次出血,就是这样昏过去的。我很恐惧,他会不会随时离我而去?我常常睡到三更半夜,就起来看看他还有没有在呼吸;这样的爱实在很苦。
婚后第四个月,弟兄住进了荣总医院,一直查不出病因。我每次去看他时,都万分难舍,我的心好苦阿!我告诉主:“主,假如你把弟兄接去,他早上走,我下午跟,没有他,我活在地上没有意义。”主对我说:“赏赐的是耶和华,收取的也是耶和华。这个人是你不要,我给你的;你不是说过,跟他相处四个月,被我带走,你也甘心愿意吗?怎么你现在反悔了?”顿时,我明白过来,我真是无知,我马上大声宣告:“主,感谢你,跟他相处四个月,那么恩爱,我已经满足了。弟兄本来就是你的人,理当还给你。”从那天起,我又释放了,跟主之间又恢复了甜美的交通。
从那次奉献以后,我的心不被他霸占。而事实上,检查结果弟兄并没有病,主只是要试炼我的心;他调度万有,只为得着我这个人。从此以后,我不再为他担忧了,主重新占有我的全心。我又开始天天靠主话的供应,过着喜乐超越的生活。八年前他的胃大出血,在荣总输血急诊,我带着孩子从医院回来,一边洗床单一边赞美主。家里一位房客小姐说:“魏太太,你们夫妻那么恩爱,先生急诊,你怎么能唱歌?”我说:“因为我知道他是属神的,他的生命在主手里,不是我能担忧的。”我心中有平安。
弟兄出院回家后,还是不能下床,每两个小时我要喂他吃药、进食。那时正逢教会传福音,我认为主的事比较重要,就暂放下弟兄去服事福音聚会。没想到有客人来访,弟兄勉强下床,拖着艰难的脚步走到楼下开门,而我和福音朋友谈话一直拖到十点多才回家。一回到家,弟兄为此发了很大的脾气,甚至在床上跳起来,而胃出血是绝对不能动的。我跪下祷告说:“主,我亏欠了弟兄,你安慰他。也求你得着今晚的福音朋友。”这时,弟兄非常难过,他抱着我大哭:“主,赦免我,我拦阻姐妹就是拦阻你,赦免我,我对不起你。”两人抱头大哭,里面却重新得力。我们每次发生不愉快,都马上有光照,彼此认罪之后,反而更加亲爱。 我们不仅彼此相爱,也很深刻地彼此关怀照顾。我经常趁他不在家的时候,把家里弄得干干净净,让他回家舒舒服服。姐妹应该理家,让弟兄没有后顾之忧。在家时,他看我拖地就过来帮我忙,但我不能让他作;他要上班、聚会、服事主,我必须给他留点体力让神用。
我们的步伐是一致的,同心合意兴旺福音。有一天下午我肚子痛,他一回来就说:“今天有福音聚会,我吃过饭就走。”我不敢告诉他我肚子痛,因为传福音抢救灵魂比什么都重要。他吃过饭就去传福音,我带着孩子也想去。平时走十分钟的路,那天走了半个钟头,一痛就蹲下来忍一忍,再拎着孩子走。到会中,我不敢声张我不舒服,突然,我觉得眼前一黑,这时有一位师母回头看我说:“你脸色怎么这么苍白?”我说:“没关系,福音传好再说。”散会后让医生检查也没病。好几次在会所传福音,孩子发高烧三十九度六,背在背上热呼呼象一团火,但福音传好后,孩子的烧也退了。每一次一有心摆上,总是一个争战,但我们不妥协,不向恶者低头,后来就没有这些事情。
每当我们聚会回来,孩子也睡了,两人就躺下来交通今天的信息,他会一点一点说给我听,我也把感觉交通,彼此分享。这样的交通经常欲罢不能,直至深夜。我们也常为圣徒代祷,家里曾接待过的弟兄姐妹,都常一一记念。我真是满心感谢主,年纪那么大才结婚,而神给我这么好的弟兄。我觉得在择偶的事上,对主单纯是最重要的,而婚前必须圣洁在主面前,因为“非圣洁不能见神的面”,抱着这样的态度,神就负我们完全的责任。十几年的婚姻生活,我实在能见证,幸福婚姻的秘决在于爱神并且活在身体里。(魏陈玉色姐妹)
下面是不信主的婚变的经历:
今年五一节,我的一位老朋友从重庆山城回平昌探亲,向我聊起他的家庭情况,特别谈到离婚后的情况时,他泪流满面。为了给那些打算离婚和正准备离婚的朋友的朋友一些启迪,征得他本人的同意,对他的自叙进行了整理。下面是这位朋友的自叙:
我是十年前与前妻离婚的,原因很简单,我爱上了一个叫凤仙的女孩儿,爱得一塌糊涂不可救药。啜饮着爱情的琼浆,我觉得以前的日子简直寡淡如一杯水,不值得一提。按协议,一双儿女和前妻各自抚养一个:我养儿子,她带女儿。离婚后两个月,我便带着三岁的儿子和凤仙结婚了。
可是,现实与理想总是隔着那么遥远的距离。再婚后的日子我才知道,凤仙煮饭、烧菜样样不会,更不说当家理事照料孩子,里里外外我一个人忙活,还要时不时地搞些小情调来,以满足新妻那颗少女般、易伤感的心。随着时间的流逝,我终于明白:不管你娶的是天上的嫦娥,还是地上的村姑,浪漫总是那么短暂,就像岁月更迭,月有阴晴圆缺一样,谁也无法让一朵玫瑰常开不败,激情过后永远是油、盐、酱、醋、茶。
和凤仙结婚前,每一分钟我们都渴望在一起。那时我想:如果我能和凤仙一起自由自在呆三天三夜,那怕去死我也值得。这一切终于实现了,可我忽然觉得爱情已像海水一样退潮了。
三岁的儿子来到这个陌生的新家,像只孤单的小狗整天呆在家里,脸上没有一丝快乐。显然,他在思念他的妈妈和姐姐。有一天,儿子蹒跚地走近电话机旁,拿起话筒连号都不知道拨,对着话筒喊:“妈妈、姐姐”、“妈妈、姐姐”,然后无可奈何地放下话筒,小小的脸上竟然挂着不应有的茫然。他搞不明白,朝夕相处的妈妈和姐姐为什么一夜之间不见了。此时,我终于明白,人为地让孩子失去母爱,是多么残忍而不明智的选择。
女儿又是怎样呢?只要一闭双眼,我就想起我最后一次离家时的情景。那天,我硬着心肠抱着儿子往楼下走,刚走几步,忽然听到女儿在楼梯上喊:爸爸!我回过头来,看见女儿立在楼梯上。8岁的女儿显然已模模糊糊懂得了一些什么,稚嫩的脸上挂满了泪珠,小嘴张了又张,终于问道:爸爸你不回来了吗?我生日你也不给女儿买蛋糕了吗?那一瞬间,我心如刀剜,真想停下来,可是已经没有退路。现在,我真想和她们母女见上一面。
也许是上天有意的安排吧!那天,我带着儿子去商店买衣服,刚进童装店,就看见了女儿和她妈。开初,姐弟俩有些拘谨,不一会儿就手拉手玩起来了,兴奋得又跑又跳。前妻呆呆地站着,一言不发,低头流起泪来,像受委屈的孩子见到久别的亲人一样。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做了我10妻子的女人,我觉得欠她太多,这一辈子也无法偿还了。当年我们结婚时,她才21岁,花一般的娇美,可是现在……
中午,四个人坐在一家饭店的餐桌旁,我点了满桌子样样都是前妻和娃娃们爱吃的菜。看着两个孩子像以前在家那样笑着、闹着,争着、抢着吃菜,我仿佛觉得这是一幅最动人的画卷了。前妻则习惯性地把菜往我碗里夹,可我一口也咽不下。以前天天在一起,这种感觉找不到,现在才觉得是一种幸福,一种美丽。
这顿饭吃了整整3个小时,分手的时候两个孩子又哭有闹,女儿拉着我和儿子的手,儿子抱着妈妈的腿不放,哭得哽咽难言的前妻紧紧搂着孩子说:让我把儿子带走吧,我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过一辈子算了。我用力摇了摇头,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,恐怕这一辈子永远难有自己的生活了,我不忍心那样。我已经伤害了她一次了,难道我还再忍心伤害她一次吗?我们生拉硬扯还不容易才把两个孩子分开。回到家里,我的心情更加沉重。前妻下了岗,我想帮助她,可又无能为力。我时时祝愿:前妻早些成家,女儿就有依靠了。
以后,我时常打听她们母女俩的消息,但始终没有得到她再婚的消息。一个30岁的女人拖着一个孩子,又没有正经的工作,谁愿意揽这个包袱呢?看到她日子过得很艰难,我时常买些吃的、用的给她们。为了掩人耳目,我总是要选择不被人发现的时候悄悄把东西送过去。10月28日是女儿的生日,我早早的买了一个蛋糕,可是始终找不到机会。好不容易等到晚上10点钟,我才把生日蛋糕送到女儿面前。女儿一点也不高兴,我问:是嫌蛋糕小吗?孩子不吭声。过了一会儿,她却偷偷哭了,前妻也在一旁抹眼泪。我把女儿搂在怀里:孩子,想要什么给爸爸说,爸爸一定给你买!孩子擦着眼泪,噎嘘着说:同学们都说我没有爸爸。此时手机响了,是凤仙在找我。我必须马上回去。女儿把我送到楼梯口,失望地看着我往下走,我连头也不敢回,不敢看孩子的眼泪。从那以后,为了避免触景伤情,我尽量不与她们母女见面,买了东西便放在门口,打个电话让她们自己去拿。即使是这样,也难免被熟人碰见,消息传到凤仙的耳朵里,为此我们还大动干戈。我能理解凤仙,谁愿意自己的丈夫和前妻拉拉扯扯呢?
有一次,我到前妻好朋友家玩,无意中问到前妻为什么不再嫁。她反问我:你是真不明白,还是假装糊涂?她心里只有你,容不得别人。你愈关心她,她愈放心不下你。男人贪新,女人恋旧,你不是不晓得。
我终于明白了。以后,我便不与前妻过多联系,实在太想女儿便去学校看看,也再不给前妻送钱送物。有一次在街上偶然碰见她,我便有意扭过头理也不理她,我知道,这等于在那未愈合的伤口上撒了一包盐,可是不这样不行。为使前妻生活一个着落,我背着她通过几个朋友的关系,为她安排了一份工作。不久,我听说她处了一个对象。初听这个消息,虽然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涩,但我还是从心里替她高兴,并托人去打听拿人的底细。结果拿人是个不正经的小人,只善于伪装和讨女人的欢心。为了不让母女俩吃亏,于是我写一一封匿名信给前妻,告诉她那人不可交,信中数落了那人的种种劣迹。事情总算未成,可前妻一下病倒了。为了给她一些安慰,我买了些礼品托她朋友去看她。可回到家里,却不见凤仙。只看到桌上留言:我付出了一颗完整的心,无法接受一份残缺的爱。
几天后,我找到凤仙,抱着她泣不成声地说:凤仙,我是你的丈夫,我爱你,可是同时也是一个男人,你愿意你丈夫是一个缺乏责任心、又薄情寡义的小人吗?如果说有一天你因为不爱我而离我而离开我,只要你在遭受磨难,哪怕我在天涯海角我也会赶来帮助你。至此,凤仙理解了我。她终于明白这个世界上除了爱情之外,还有就是亲情和友情。于是,我们决定共同努力为我前妻找一个对象。
事也凑巧,半年后,我的表哥的妻子病逝了。表哥比我大5岁,从小和我一起长大,我对他知根知底。他经济条件不是太好,但人本分实在,体贴人,是个靠得住的男人。
几经撮合,前妻和我表哥结婚了,我的前妻终于有了丈夫,我的心终于塌实了。
